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口述/紫薇
整理/郁梅
那是一个周末的晚上,我准时来到两天前与紫薇约好的咖啡店。眼前的紫薇是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女子,她穿戴很时尚,人却很憔悴,眼里全然没有爱的神彩和幸福的光泽。
她说:“在许许多多的日子里,我都沉浸在烦恼和痛苦之中,我无法把心里的一切告诉朋友或亲人,也不知未来该怎么办……”那天,她反来复去说了很多,但都只表达一个意思:丈夫出轨了,她心理不平衡,就找了丈夫的好友、别人的老公有了一夜情。
当一方出轨的时候,如果另一方也用这种方式来惩罚对方,你出轨,我出墙。是扯平了,可最终找到心理平衡了吗?也许暂时找到了,代价却是葬送了原有的宁静与幸福——
我与成达是读医学院时的大学同学,而且来自同一个县,只是他家在山区农村,我从小在县城长大。
读大一的时候,由于自己长得出众,且成绩好,又是一个文艺活跃分子,身边总围绕着一群优秀的男生,可我从来没有动心过。
但我却对成达情有独钟,尽管他人长得并不高大,但长得眉清目秀,一副文弱书生的样子。
我知道他家里很穷,如今读大学都是申请无息助学贷款的,但他勤奋好学,多才多艺。读大二时,他当上了学生会副主席,我是学生会的宣传部长。
因为学生会时常组织活动,我和他接触多了,就慢慢产生了感情,同学也说我们是天生的一对,地设的一双,是最被同学看好的情侣,大学期间我俩的关系一直固若金汤。
毕业后,我们想尽办法要求调到同一间医院工作。工作稳定后,成达就说要向我父母提亲。
尽管这年代不兴父母包办婚姻,但父母这一关也很重要,特别是我这个独生女,父母从小就将我视若掌上明珠,从中学到大学一直担心我早恋,生怕我有什么闪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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